昨天晚上打游戏打到了将近凌晨两点,突然感到十分落寞。
躺在床上回想了人生的最初,也就是最早有记忆的时候,想着想着,眼泪直流。在我的印象中,当时母亲从事的职业是渔农相关的,我的人生是在嘉兴城郊区的那个渔政站分配的公寓里面开始的。
当时没有住在一楼,没有电热水器,没有空调,没有木地板,没有淋浴,没有浴缸,只有水泥地,滋生蟑螂的厨房,还有一平方米卫生间白色的小瓷砖。
小时候要洗澡,要先烧一壶水。等到烧水壶开始吹口哨的时候,就把那水壶从灶台上拿下来,然后倒入洗澡的大塑料盆,中和冷水调适水温后,父母亲开始给我洗澡。到了炎热的大夏天,没有电风扇,全部靠外婆的那两把大蒲扇。
当时生活很简陋,却也不会觉得难过。晚上六、七点钟,新闻联播之前,要抢着看日本七十年代的英雄剧,奥特曼。但是已经迈入了显象管彩色电视的时代,我一度怀疑当时的那台电视机尺寸是不是够十九寸,但是始终记不得了。
但是屏幕很小,却让人入迷,每次看到傍晚的动画片、奥特曼或者是外婆喜欢看的连续剧,我都很满足;到了八、九点钟被父母赶去睡觉的时候,也会有天真的失落。
小时候不会想那么多,只是想成为一个正义而快乐的人。不知道长大的途中究竟是哪个环节错了,最终我变成现在这样浑浑噩噩,不知进取,消极厌世。既找不到正义,也感受不到快乐。难道为了抹去孩童时脆弱的眼泪,变得坚强,就一定要麻木自己天真的情绪吗?
人都说“洗净铅华”,可以从头再来。但是现在看起来,人生铅华无尽,哪是那么一两句宣告就可以洗清楚的。
张雨生的《我期待》中有两句歌词:
我期待,有一天我会回来,回到最初的挚爱,回到原始的情怀。
要么倒退回去做最初的孩子,要么继续前进变成有所担当的成人。这从来都不是一个选择,因为时光机器没有发明,也没有那种让工藤新一变成柯南的良药。
既然别无选择,也当义无反顾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