贫瘠的窟洞里燃起篝火,也在繁华的灯市里守着空城。

封面图片就是在Facebook Messenger试图用“美女期货交易骗局”套路我的网友使用的头像图片。嗯,所以不要误会,我还是毫无暧昧,只是拿出来看看能不能吸睛(捂脸)。
用了一些图片搜索的工具寻找这图片的来源,却没有办法找到,这让我有些沮丧。本来也不是什么有趣的图片,目测是从什么台湾相簿网站里面扒出来的图片。可是这背景里面竟然放了一本柏杨的《乱做春梦集》,感觉无端端地将这张图片提高了一个档次,瞬间文青了。有空要读读这本貌似黄暴的书。Well,至少姑娘身上的无肩背心还是很暴露的。
姑娘很美吗?也就还好吧,胸口有纹身,看上去像是个有故事的女同学。
这些年仿佛脑袋洞穿了人生的感情戏和女人缘。美女无非妆浓,不知道这样的观点算不算愤世嫉俗。异性对我的吸引力实现了从完全走心到百分百颜值的转变,而现如今却突然觉得这些都是空洞无趣的思考。总觉得现在别人都是无所谓的,因为我越来越讨厌自己了,变得无暇顾及。
我真希望这是一个契机,是一个机会,让我自己有一天能学会,重新从心出发去爱一个人的意义。
有时候做很多改变,是因为不想输;而有时候怕做很多改变,也是因为怕输。
明天搬家,要从西雅图Belltown的公寓里搬出来,住到贝尔维尤去了。理论上还是在大西雅图地区赖着,所以也算是戏谑了一把,算是假惺惺地扮一场灵魂仪式,告诉自己,又要颠沛流离了。
说实在的,比起现如今觉得什么都很无趣的自己,我还是更喜欢过去那个什么都有戏剧化一番的自己。或许是新陈代谢水平随着年龄降低的原因吧。最近觉得身体没有三年前好了,每天总有一种昏昏欲睡的感觉,对工作没有很大的动力。这算不算提前到来的中年危机?
不多说这些跑题的装X词汇了。微信上无聊的朋友圈还是要发的,毕竟就算我是柔软懦弱的蜗牛,也要展现给人看它壳上那些毫无规则的花纹。或许是现在物质条件都满足了的缘故吧,看旧社会那些地主姨奶奶,天天打麻将。这和天天打DOTA,又有什么分别呢?过去有的人抽大烟,这和如今日复一日地享乐的人,也只有肉体和精神上的区别。
但是物质条件是真正意义上的满足了吗?没有啊,我们和地主阶级,还天差地别呢,要给人打工才能赚到钱,经济不好就辞退,充其量不过是别人的长工罢了。Facebook Messenger上报了一下薪资,骗子还以为大鱼上钩了。但实际上谁都知道,这点钱,高不成低不就的,却要付出每一天全身心的投入,并且在夜晚独自疯魔。
不,你要这样想,世界上还有很多人付出了超越你十二分的努力,还得不到你这个数呢。
可是人生的黄金十年是不是不应该就这样付诸东流呢?这样的问题,不得不思考啊。
因为怕输。有时候做很多改编,就是因为不想输。所谓输赢,不是跟别人打仗,就是跟自己打仗。人总是喜欢赋予自己某种使命感,不是吗?
谁知道。
这种感觉就好像在贫瘠的窟洞里燃起篝火,却也像在繁华的灯市里守着空城。
今晚我要饰演一个被西雅图伤得透透的人,然后出走,去十五公里以外的地方找寻自我。
实际上,你我都知道,这只是一场戏。假如不是戏,而是真的战争与流浪,你我都只会更痛苦。西雅图又怎么伤害你?一直以来,这都是你自己的被害妄想。
所以知足吧, 妥协吧,穿着你的拖鞋妥协。不要拖延了,打包吧,搬家吧。
已经没有敌人了,所以学会快乐地去生活吧。假惺惺地离开,然后认认真真地回来,just say a thousand goodbye, and make a superhero landing tomorrow with my red eyes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