滑落的泪珠,从海生的脸上像剃刀一样地割落。英红的背影在夜幕里,被一盏幽幽的路灯束上了腰,身姿曼妙,却渐行渐远。她沿着车站路台的边际线直直地走向万物汇聚的一点,没有回一次头,也没有驻足半步。海生望着她,就像望着一部由底片组合成的动画。那些底片里,明明只有英红在远去,却仿佛全世界都在离他而去。
2016-11-07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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后来我问坎贝尔,你曾几何时,是否想过退缩,从这片汪洋大海中返航,回到你肯尼亚的故乡去。他告诉我,有一天,他就在一个很普通的夜晚醒来,发现自己想要的不是星辰大海,而是一团让他快乐的篝火。如果哪一天,他找到了那团篝火,他会在那团篝火前建一个木头房子,把它油漆得五彩缤纷,把那里当做家园。
2016-08-14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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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第一次见到病号205的时候,他还是一个诗人。从他的字里行间我读到的是一种蒙太奇式的诅咒,似乎在诅咒着某些不平,发泄着未名的怨愤,因为没有办法在现实中呐喊出来,所以就过得异常压抑。终于有一天他发病了,在饭桌上胀红了脖子,然后开始发狂。他的亲人就把他送到了这家精神病院,关在病房205室,编号也是205。
2015-09-29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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