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点秘密,一点宣泄。

2014年春,我认识了她。
十七八岁时一些封印的情绪被缓缓解开。
然后我一直在寻找更加明白她的机会,却寥寥无几。
我离开校园的时候,向她表明过心意。
她说她要集中精神复习准备一年后重要的考试。
然后她拒绝了我。
沮丧中携带一些自嘲的欢笑:我终于听到了一个响亮的No.
2015年春,我问了新年好。
她说她想要来西雅图玩。
我把学校里春假那周的oncall换到两周前,这样来保证我能接待未知的访客。
然后她又杳无音讯了。
她在Facebook,微信朋友圈里分享有趣的东西,
在线,
却不愿意理我,也不愿意回答普通的问题。
所以根本不是有没有一个响亮的No的关系,而是我是否还报以希望,报以等待的心愿。
这不是什么考试,或者时间的问题。
这就是我的问题。
我回顾了过去的一些照片,发现自己是这样肥胖,丑陋,心灵又是这样自私、自卑并且丑恶。
我不敢相信自己会不明白这个道理。
但是够了。This is disgusting.
I am not fuck’in on your waiting list.
I am on your waiting list no more.
如果有些事的终结必须要连带友谊的消亡,那就尽情享受吧。
十七八岁的一些情绪会重新被深埋。
如果我要爱,我的爱必须是永永远远的,否则我将永远不爱。
我情愿将十七八岁的情绪,带进我的坟墓,和我的肉身一同腐烂。